以陳官子境界察覺到自己在場一點兒都不奇怪。
傅鬆青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抱拳行禮,“前輩。”
陳官子目不視物,頓了頓道:“木秀於林,橫劍青山。我當是哪位高手,原來是劍鬆山的傅鬆青莊主。”
傅鬆青心中暗驚,自己與魍魎武神從未見過,也從未有任何形式的交往。
他什麽都看不見,隻憑對武道之氣的感應,便猜到了我的身份。
邁入空鏡境界的人果然恐怖,無法用常理去理解。
“傅莊主來此地所謂何事啊?”陳官子問。
傅鬆青心想,你這不是廢話麽,來梵音宗自然是為了梵音宗的事。
再說了,這又不是你家地盤,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這麽問。
可是對麵畢竟是武神,傅鬆青自知不好惹,還是該策略一下。
又不能坦白說,慕容雪晴是我的女人,我來幫忙的。
於是大直男靈機一動,“哦,我此番來……找她。”傅鬆青忽然一指花鬼女。
“找我?”花鬼女一怔,找我幹屁,老娘和你又不熟。
傅鬆青突然很氣憤的說:“花鬼女!你為吳起出謀劃策,火燒劍鬆山莊,殺我宗門百餘弟子!
吳起已死,今日我便是來找你報仇的!”
花鬼女的專業就是看人識心,傅鬆青這麽拙劣的假話自然瞞不過他。
“傅莊主,你找我報仇不去滄隱門找,跑來梵音宗幹什麽?
我看你分明就是慕容婊子的老情人兒吧!”
花鬼女如此放肆,傅鬆青肯定忍不了。
也不管什麽武神在不在的,直接拔劍指向花鬼女。
自己的女人被罵婊子,傅鬆青心中惱怒,覺得此時應該回罵一句才合理。
可是自己從小到大都是謙謙君子,從未說過一句髒話,根本也不會罵人啊!
花鬼女聽見傅鬆青拔劍,本來很緊張,可忽然傅鬆青的動作又停住了,正納悶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