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裏,那位劉師兄神魂中如被無數利刃切割,痛的滿地翻滾。
玫露兒沒在管他,也沒穿衣服,隻是取了件披風裹住身體,坐在床沿邊,毫無情緒的看著劉師兄。
她所在茅屋,裏麵擺設非常簡單。
臥房內,隻有一床一桌,桌子上擺著幾本書,一支翠玉花瓶,裏麵插了幾朵新鮮的小花。
這樣的擺設,倒是顯得主人心性清雅。
整整一刻鍾後,劉師兄終於不再折騰。
玫露兒沒說話,隻是把他的衣服丟在了他身上。
劉師兄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趕緊出門。
隻是,他隨後又轉身回到玫露兒臥房。
他有些戰戰兢兢說道。
“我還有事要問仙兒姑娘,這件事是替別人問的,希望姑娘不要懲罰我。”
玫露兒神情淡淡說道。
“說”
劉師兄狠狠心,說道。
“我知仙兒姑娘一日隻接待一位客人,隻是有位……朋友,他仰慕仙兒姑娘已久,卻因事務繁多,今日難得有時間出來,想……仙兒姑娘能否破例?”
玫露兒不著煙火氣道。
“可”
“謝仙兒姑娘!”
說完,劉師兄逃也似的離開房間。
剛才的懲罰實在是痛苦,他真的怕了。
劉師兄離開不久,一名蒙麵男子進入茅屋。
玫露兒雙手扯住披風在門口迎住男子。
“請公子這邊更衣,奴家服侍公子沐浴。”
說話時,她清冷中帶有嫵媚之色,很是誘人。
“仙兒姑娘,我身份有些特殊,不知能不能不用沐浴,也不用完全除去衣物。”
玫露兒一愣。
來人原本用本身強大神識,隔絕了外人探查的,而且,他還故意改變了一下身姿,剛才,她還真的沒有分辨出來。
隻是此時一開口,聽到來人略顯蒼老的聲音,她卻辨別出了來人的身份。
竟然是自己在天衍宗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