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看到他還沒走,有些詫異。
“很晚了,你怎麽還在這裏?”
張大力道:“你進去這麽久,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怕打擾到你,也不敢言語。”
林風心中有些感動,此刻,已是淩晨兩點了。
“你這麽晚不回去,張老伯不會擔心嗎?”
張大力笑了笑:“這個沒事,我早就跟他說了,而且我爹也知道,跟著你沒有什麽好擔心的,沒回去就是店裏忙著呢。”
林風點頭拍著他的肩膀:“我沒事,就是有些太累了。”
張大力好奇地問:“林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才在忙什麽?”
林風心中自忖,現在可還不能跟你說這些,至少還得過一段時間,我到了築基期,或許就能說了。
現在告訴你,萬一漏了口風,勢必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看他猶豫的樣子,張大力尷尬地笑了笑。
“沒關係的,林哥,我也不是非得知道,就是很擔心你。”
林風勉強地笑了笑:“沒事了。”
“或許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我會告訴你的。”
“這麽晚了,你也就別回去了,就在這裏將就一夜,櫃台後麵的抽屜裏還有酒,你拿出來,我們喝兩杯。”
張大力當然願意,立刻又躊躇地說:“可是沒有菜了啊?”
林風笑著說:“這個當口,有酒就行了。”
張大力用力點頭:“行。”
林風在櫃台裏坐下,張大力拉過一把椅子,兩個人對麵而坐,暢飲了起來。
一直喝到四點多。
按道理來說,林風的酒量上不上如張大力的,可是林風到底是修行人,酒量自然不是張大力這種剛剛學會吐納的人所能比。
一壇子酒喝完了之後,張大力趴在櫃台上沉沉地睡去了。
林風卻越喝越清醒,想著魚簍的魚苗還沒有進魚塘,感覺身體的力量也恢複得差不多了,於是背著魚簍,把魚苗放進了魚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