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塘的魚苗已經長大了不少。
按照這個成長速度,用不了三天五天的,就可以賣了。
林風隨手撒著魚食,想著白天的薅羊毛和店鋪裏奇怪的客人。
毫無疑問,薅羊毛肯定碰到什麽事了。
他不告訴自己,肯定有難言之隱,一棵五百年足的人參能有多大事呢?
即使就是偷來的,恐怕也不會有人因為這個要他的命。
如果不是擔心這個,那麽又會因為什麽導致的薅羊毛這幅模樣?
“我當時真的應該問明白的。”
話說回來,薅羊毛著實算不上什麽好人,否則就不會有人給他起這個外號,並且得到大家的共鳴了。
可是無非也就缺斤少兩,以次充好的奸詐商人。
大不了,別人不到他店裏買東西就對了。
林風想得頭疼,心中隱隱的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哎呀,我這是要幹嘛?不是說了不要再想他的事了嗎?”
“他跟我非親非故的,就真的有性命之憂,跟我又有什麽關係?”
想到了這一層,林風的心情略微好了一點。
畢竟他現在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過來,哪裏有工夫去管別人的閑事?
薅羊毛且不去論了。
那個到店裏買靈丹的年輕人又是什麽來頭呢?
出手那麽大方,一下就給了兩百塊定金,而且穿著那麽考究,談吐那麽不俗?
猛然間,一個消息浮現在大腦裏。
他想到了申屠家。
“莫非,他真的是申屠家的人?”
“不可能,申屠少年肯定不知道是我給他做的交易,即使他們再有勢力,早晚都能查清楚自己是誰,但也不能這麽快。”
“更何況,我並沒有欺騙他,我用追魂刀換了秘籍,但他對那把刀顯然很喜歡,難不成是後悔了?”
“也不對,後悔了,就應該親自來店裏,即使找人代勞,也應該把話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