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羊毛淡淡地笑了笑。
“林風,事到如今,我是誰還重要嗎?”
林風一想,的確也是這個道理,至少可以確定的是,薅羊毛不是敵人。
他靜靜地凝視著薅羊毛。
“我看得出來,你也絕非泛泛,你為什麽要屈居在這個地方,開這樣的一個小店?”
薅羊毛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林風,有些事情不是現在的你能打聽的。”
“我也知道,你碰到了什麽麻煩,你猜得不錯,在上陽城,若是還有人能幫你的,這個人無疑就是我了。”
林風變色道:“你既然什麽都知道,為什麽不提前通知我呢?”
薅羊毛歎了口氣。
“有些事,必須在特定的時間發生,我不能介入別人的因果。”
這話的確也有幾分道理。
但林風馬上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你要是無意介入我的因果,為什麽又肯幫忙呢?”
薅羊毛笑得很神秘。
“我並沒有答應要幫你。”
林風怔住了。
“什麽?”
薅羊毛沒有回答問題,他確信剛才說的話林風聽到,並且聽懂了。
林風沉默了一會,終於開口說道:“的確,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又憑什麽幫我呢?”
“既然如此,我不該到你這裏來的,叨擾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
薅羊毛叫住了他。
“林風,你可知道,你要這麽離開,很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林風點頭承認。
“的確,可我留在這裏,你不幫忙,我也是難逃一死。”
“城主府已經動手了,誰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采取下一步的行動。”
“我得在他們動手之前,找一個棲身之地。”
林風打開了店門,一隻腳邁了出去。
薅羊毛一把把他拉了回來,嚴肅地說道:“你真的不要命了嗎?”
林風苦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