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去,氏族裏已經沒有了痛苦地叫喊聲。
四周幾乎血流成河,人們抱首痛苦。
那些被綁著的爪氏族族人此時幾乎全部死絕,僅有幾個還在苟延殘喘,但在那種傷勢下,能不能活過今天還是個未知數。
那邊死去的副族長和族長,此時全身血肉模糊,他們的屍體幾乎被砍成了肉泥,由此可以看出這兩個人對其他人做了多少壞事。
釋放完怨氣與憤怒地眾人,一個接一個的跪在秦修遠麵前,經年累月的折磨讓他們變得麻木卻沒有剝奪他們辨識恩惠的能力。
他們知道自己能夠報此大仇全是依賴眼前這位青年,他們也聽見了青年之前對他們說的話。
回去?他們現在回去能有什麽用?他們之中的一部分人對於氏族來說隻是個死人罷了,現在回去,氏族不會接納自己,因為根本不會再給他們分配資源,原本屬於他們的早已經給了別人。
那些本來就是流浪者的人更是沒有回去的歸路。
眾人跪倒在秦修遠麵前,竟沒一人想要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
他們想跟著這位青年,想跟著這位給予他們自由,生命,光明的青年。
“既然你們都願意跟我走,那麽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靈氏族的族人,我是族長秦修遠,隻要你們認真幹活,我秦修遠不會虧待你們。”
“那麽現在,十八歲以上,身體沒有殘疾的人出列。”
秦修遠一聲令下,台下就有不少青年男女站了出來。
秦修遠看了一眼,眼中很是難受。
那些青年男女身上幾乎全是傷痕,而且秦修遠發現根本就沒有老人,甚至從全部人來看,沒有一個有缺陷的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些人早就已經死了。
“你們現在去四周把爪氏族所有能用的衣物,食物,家具,全部搬到外邊來。”
“此外每人找一件合適的衣服穿上順便也給其他人帶一件回來,記住是合適,不要管它的材質是否昂貴,還有帶著食物和水分給自己和其他人,一個時辰後,我們在這裏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