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簾子,木酒注意到秦修遠的臉色並沒有什麽變化,反而一直盯著自己身前的車輪,頓時感覺有些氣惱。
“怎麽我這一車財寶還沒個輪子好看嗎?”
木酒心裏想著,臉上卻是一張笑臉。
“怎麽樣,秦族長可有動心?”
秦修遠聽到木酒問話,這才將視線轉開,看著木酒及其身後的馬車。
“實在是抱歉,多謝木小姐的好意,在下實在是不想離開,這車財寶還是有勞木酒兄弟帶回去吧。”
秦修遠拱手說道。
“看來秦族長是絕不肯跟我走了,那我也沒辦法了,在下隻能......”
“慢著。”
木酒眼看秦修遠不答應,身為小姐的手下,他自然知道小姐的脾氣,得不到的就毀掉,這是身為小姐手下所必須知道的第一要點。
他剛要出手,與秦修遠拚個你死我活,就算打不過,也要打,可沒想,話沒說完,就被一句男子的話語打斷了。
他一聽那聲音就知道是誰,煩惱地看向身後。
一書生打扮的男子也架著一輛馬車從後麵徐徐趕來。
其頭微低,全身心地看著手中的書,好似剛剛那句話不是他說的一般。
等到書生架著馬車來到木酒旁邊,這才收起書。
“酒兄啊,怎麽如此暴躁,人家也沒招惹你,幹嘛如此對待人家?”
書生開口,就是批評木酒的做法。
木酒一聽,頓時來氣,他在正族城內就與這位木晉關係不好,一個書生一見到他就說飲酒不好,說他如此大量飲酒,修為將不會再有進展。他這一聽哪能高興,說自己修為沒有進展是因為喝酒,自己那是修行沒有進展嗎?自己是根本就沒修煉,沒修煉怎麽有進展,而且不讓自己喝酒這比廢了他的修為還難受。
“幹嘛,不給啊?咋了,你這書生跑這荒郊野嶺來幹什麽?”
木酒直接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