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被秦政打倒的一群士兵,此刻也沒有一個人膽敢站起來反抗,他們全都趴在地上裝死。
畢竟通過剛才一場戰鬥就能看得出來,秦政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
現在誰敢站起來,那就會挨一頓暴打,但凡聰明一些的肯定不會自尋死路。
秦政冷冷的看著這些人,此刻也是心知肚明,他們這些家夥早已經沒什麽膽量與自己作對。
而樊承程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之前確實還端著架子,是因為他根本不相信秦政有膽量得罪他們這些掌握兵權的人。
尤其是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後,秦政應該更加收斂才是。
但如今斷了一條胳膊之後,立馬就讓他明白眼前這家夥是個狠人,對他最好別想僥幸。
“我道歉,我道歉,不管你要我幹什麽我都答應。”
樊承程已經徹底慌了。
“我說了,如果在這之前這事當然很簡單,但如今既然你已經威脅了我,那麽這件事情我就要以最壞的打算來做準備。”
秦政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讓樊承程心涼了一半,本來以為自己現在隻需要承認錯誤,那這件事情還有其他的處理方式。
但是看秦政現在這個樣子,顯然是不準備給他一個機會,這讓樊承程的內心有些緊張起來。
“大哥何必呢,你現在如果是真的把我殺了,到時候可會有不小的麻煩,我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保證隻要您今天能夠高抬貴手,我絕對不敢再找您的麻煩,當然也絕對不會牽扯到其他人的安全。”
樊承程小聲說道,這個時候真是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隻可惜秦政早已經失去了跟他繼續說下去的念頭。
像是樊承程這樣的人他也不是沒有見過,現在跟你說的好聽,和到頭來一樣,會用最狠辣的手段去對付他人。
更何況看看周邊其他人,看樊承程的眼神就明白這家夥已經是個慣犯,在這舞陽城囂張跋扈,已經不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