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張空肯定有事,一時之間整個隊內的氣氛都顯的有些沉悶,雖然剛剛他們才拿下了比賽的勝利,可是看著張空的情況,他們愣是高興不起來,雖然張空平常的時候為人挺惡劣的,可畢竟他也是國王隊的一員。
看著坐在車最後的張空,肯尼-奈特猶豫了一下,他接到的指令是,這連續的四場比賽,要場場讓張空首發,然後讓他去防守對方的尖兵式人物,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麽來讓張空首發,肯尼-奈特,不,應該說是所有的教練,都不喜歡自己成為球員的對立麵,雖然肯尼-奈特是老板馬魯夫忠實的走狗,可是他也害怕自己引起眾怒。
這個球隊裏麵唯一的一個可以說讓自己離開,自己就要離開的人,正是馬魯夫。
“看樣子要跟老板商量一下……”看著坐在球隊最後麵的張空,肯尼-奈特頭一回在心裏麵產生了一絲要跟老板求情的心態,而此時馬魯夫也正在想著怎麽樣從張空的身上賺到更多的錢,而且怎麽樣才可以把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
“準備一份年薪五百萬美元的合同!”此時在薩克拉門托,看完比賽結束之後,馬魯夫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在他看起來,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先跟張空簽訂一份五百萬美元的合同。
同時廢掉一開始簽的合同,如果張空肯同意的話,他馬魯夫到是樂意給張空五百萬。
畢竟張空現在的水平,足夠這個身份,可是想起兩人之間的關係,馬魯夫又沒有什麽準。
此時肯尼-奈特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正是馬魯夫想辦法改善兩人之間關係的時候。
“老板,反正要簽合同,也要等到這四個客場打完之後再說,到不如賣他一個麵子,反正四場比賽,如果贏球了也好,如果輸,也輸不了多少,如果他同意簽新合同的話,那他發揮的越好,豈不是給老板您的好處就越大!”就在馬魯夫猶豫的時候,馬魯夫的秘書,一位長腿金發大波妹,緩緩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小聲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