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很厲害啊,連學生都敢打!”在派出所的大廳裏麵,張空和他的兩個訓練師正在那裏接受審訓,而在旁邊錄口供的還有幾個‘被打’的學生,他們指著自己身上的傷,非常肯定的對著警察說道,這就是張空和那兩個壯漢打的,而張空肯定有什麽背影。
正是因為他們這麽說,所以張空才沒有受到什麽‘特殊待遇’,說起來這還是張空有印象以來第二次進派出所,第一次是過來這裏拍照片,弄新版的身份證,這是第二次。
“糾正你一下,我沒有打過他們,甚至連碰都沒有碰過!”張空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你唬誰呢,你看看旁邊的那個小姑娘,長的多水靈,長的多漂亮,長的多文靜,聽說還是他們班裏學習最好的,還進了學生會,那麽好的一個小女孩會冤枉你啊~!”給張空錄口供的人是一個年輕的男警察,男人麽……觀察事物的時候總是這樣片麵。
“願意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張空聽到這話已經無語了,如果壞人都寫到臉上的話,要警察幹什麽?話說起來,他還真有一些生氣,他準備回去就跟那個該死的學校解約。
“別說沒有用的,姓名!”那個男警察看了張空一眼,拿出口供薄開始寫了起來。
“張空!”張空淡淡的說道,當聽到他報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已經有幾個學生在注意他了。
“職業!”那個男警察看著這個名字,他還真有一些耳熟,不過一時到是沒有想起來。
“職業籃球運動員!”張空平靜的聲音好像不是在說自己的事情一樣,當聽到這個職業,全警察局裏麵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後那幾個男同學也都一臉怪異的看著張空。
“你看,我就知道他是打籃球的,不過什麽職業籃球運動員,他應該是打NCAA的,不過不是我們學校的,一看就知道是我們副校長家的親戚,要不然他能那麽囂張嗎?”旁邊的那個小姑娘聽到了張空的話,她可沒有認出來張空是誰,在旁邊撇了撇嘴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