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用一個手帕裹著那香珠串,送到了李師師跟前。
“我就是一個俗人,沒得玷汙了這樣的寶物,還請姑娘收回去。”
說完之後,朝席上的各位拱了拱手,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時候,突然看到人影一晃,有個女人已經攔在了他麵前,正是李師師。
“你先等等!”
易雲愣了一下,就像李詩詩將手上的手套摘了下來,露出了一雙無瑕的柔荑。
然後他非常禮貌的伸出了手:“小女子鳳七樓李師師,拜見雲公子。”
到了這會兒,易雲自然無法推脫,隻好伸出了一隻手輕輕的和他握了握。
就覺得對方的手柔弱無骨,握住就不想撒開。
稍微愣了一下,他才覺得自己失禮,趕緊鬆開手,尷尬的笑了笑。
“在下失態,見笑。”
李師師哼了一聲,傲嬌的扭過頭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不知道趙公子有什麽新曲子?可否叫小女子見識一下?”
趙令畤趕緊解釋。
“是在下星座的鶯鶯傳鼓子詞,是一套十二首的【商調】蝶戀花,這裏有精通鶯鶯傳的嗎,能不能給我們講故事,然後我們穿插著聽曲?”
所謂《鶯鶯傳》就是講張生和崔鶯鶯的故事,隻不過那時候王實甫還沒有出生,自然也不會有元雜劇西廂記。
大家常聽的本子,仍然是趙令畤配詞、元稹所做的《鶯鶯傳》,前麵的故事和西廂記差不多,但是後邊卻是悲劇結尾。
張生為了自己的功名利祿,不但拋棄了傾心於自己的崔鶯鶯,還往她的身上潑髒水,當著所有朋友的麵指責應應為“妖孽尤物”。
然後著重洗白自己始亂終棄的行為,說自己是為了不受妖孽尤物的迷惑,及時改錯止損。
易雲從前隱約的聽說過這個本子,但並畢竟沒有細讀過,今天才發現他的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