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直到日上三竿以後,易雲才被千葉舞叫醒,不知什麽時候,她已經端來了洗臉水。
“快點起來吧,少司命學姐要見你,都等了好半天了。”
少司命是稷下學宮術士一脈的,兩個人隻是在盛世商行門口有過一麵之緣,從來以後就沒有見過麵。
不知道今天,她來找自己有什麽事。
千葉舞服侍著易雲起來,等他盥洗完畢以後,這才陪伴著他出去。
少司命已經在外麵等了許久,殷漓和翾風正在陪她說話,項羽插不上話,索性退到了客廳外麵守護。
少司命似笑非笑:“雲公子豔福不淺呀!”
易雲微微一笑也沒有解釋。
“見笑見笑,不知道少司命同學找我有何見教?”
少司命欲言又止,易雲看出來他的憂鬱就說:“大家都是學友,有話盡管講。”
少司命這才說。
“我知道公子富可敵國,想請您幫我從杭州的大牢裏救一個人!”
易雲愣了一下:“什麽人?”
“一個可憐的人,但她值得我去救,我也隻能來求你!”
少司命歎了一口氣,繼續說。
“她被再婚的丈夫毆打遍體鱗傷,不得已去官府狀告丈夫家暴,按照大宋律例,妻子告丈夫,就算有理也要被判入獄三年,所以被抓進了牢裏。”
易雲點頭知尾:“你是想叫我出錢把人贖出來?”
少司命非常焦急的說。
“她也是我們的一個學姐,一個世上少有的才女,偏偏關押他們的那個知府又是一個道學先生,最有才的女人相當的仇視,我怕他會受到格外的虐待!”
易雲點了點頭:“那幾乎就是羊入虎口!”
少司命終於著急了。
“隻要雲公子願意幫我這個忙,以後我一定會還你人情,幫你做一件事!”
易雲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脈是寸步難行,於是就問了一句:“什麽事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