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你們想染指青霞山,青霞山怎會如此。”
周恒說道。
“天真,你是我教副教主,青霞山遲早是截斷峰的眼中釘,和天山一樣,必除。”
“……”
周恒不說話了,但不管立場如何,目的為何,天煞總歸是救了青霞山一次。
他隻能道:“反正我是不會加入邪教。”
“你以為我是在邀功?”
天煞聽後卻笑了起來。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我的話還沒說完,你知道青霞山的人得知自己是因為你才被我救下時的臉色嗎?”
周恒沉著臉。
“他們對你沒有任何感激,反而滿是唾棄,以你為恥。”天煞開心地說道,“寧死不要你救~哈哈哈~樂死我了,是不是才發現人原來還可以這樣不知好歹?”
周恒看著他,實在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種感覺,確實有些心塞。
“笑夠了沒?”忽然,廖雪毅冷冷地哼了一聲。
天煞止住笑聲,看著她道:“看在你是截斷峰聖女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
廖雪毅卻道:“我不是什麽截斷峰的聖女。”
天煞道:“我管你是不是,總之教主答應放過你了,正好,這次一次性把事情辦了。”
他一揮手,水牢門打開,“你走吧。”
然而,廖雪毅卻沒有動。
“哦?”天煞詫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恒,好似明白了些什麽,輕輕笑了一聲:“關我屁事。”
一甩袖子,離開了。
而天煞走後沒多久,水牢裏又走進來一個滿頭虛汗的幹瘦老人,身上黑色神丹的氣息虛浮不定,仿佛一艘破洞的帆船在海浪中飄搖一般。
“這老腰,有點遭不住啊……”
兩人一獅就這麽看著他步履蹣跚地走到幾隻昏迷的妖獸水牢前,肆意打量了一番後,拉開其中一扇門,把水牢裏死豬一樣趴著的妖獸翻轉過來,手上現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對準妖獸的下身部位,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