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忍不住的祝寒宗弟子群情激昂。
他們紛紛叫嚷著要讓少年好看。
剛剛試煉時,並不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少年。
隻有少數幾個無意看到的人,此刻不敢出聲。
一指點碎本我,能做到這點的人根本沒有好吧。
當然,這並不能夠說明少年一定比其他人厲害,但也絕對不是能夠拿捏的小趴菜。
少年起身後,槐樹四周已經騰出了一片地域。
少年沒動,祝寒宗一個煉體初期的雜役弟子上場和他對峙。
他叫王軍,年級不小了,大約有四十來歲。
但這個年級和修為,在王軍老家那也是一把好手,憑著祝寒宗雜役弟子的身份,也能讓他的家人過得順風順水。
不過,麵對少年,王軍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不說戰鬥經驗,僅僅是修為,對方煉體巔峰,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壓倒性的優勢了。
也沒有人對他抱有期望。
果不其然。
當他凶猛的撲向少年時,少年隻左手微微抬起,便捏住了他的臉頰,仿佛鐵箍一樣,無論他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
噗通!
少年將他扔了出去,不輕不重,摔在地上卻也一時間無法爬起來。
“我輸了。”
王軍臉色黯然。
結果卻發現根本沒人關心他的勝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第二個上場的人身上。
沒有任何意外的,這第二名煉體初期的雜役弟子也輸了。
少年輕描淡寫,根本沒有任何壓力。
於是,一個一個又一個……
從天亮打到天黑,又從天黑打到天亮。
祝寒宗足足兩千八百三十六名煉體弟子,已經隻剩下了三個!
眾人均覺得不可思議。
不說戰力,僅僅是這耐力,恐怕就算是煉氣境界的弟子也完全不及吧。
不過更讓人絕望的,還得是戰力。
兩千多場戰鬥下來,少年連他右手的劍都沒有揮出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