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誰不知道葉城主請的人是韓劍?你算哪根蔥?”周恒大手一甩,竟然拿出了誅邪神劍,“今天我恒天劍主就是不服,你做裁判,就算是我祝寒宗弟子輸了也不服氣!”
“你!你想幹什麽?”韓池眯著眼睛,動了殺意。
“我要挑戰你!”周恒語出驚人,卻又馬上改口,“不,不是挑戰你。是我要做裁判!”
鐺!
他將誅邪神劍插入青石板鋪成的地麵上,惡狠狠道:“我恒天劍主今日在此設擂,哪個神丹不服我這個裁判地,放馬過來!”
這就你是裁判了?
祝寒宗弟子十分無語。
可被激怒地眾人哪有時間去分辨這語言陷阱。
韓池道:“好,好得很!”
周恒朝他勾勾手指:“裁判隻能由最強者擔任,你不服,那你放馬過來便是,否則……你就回家養魚去吧,韓大池子。”
靠!
聽到這個稱呼,韓池眼中直欲噴火。
“你說什麽!”
“戰!”
周恒斷喝一聲。
而這一個戰字,就仿佛是點燃了火藥桶一般。
兩人瞬息間便飛上高空中,下一秒水與火兩股能量劇烈交織,爆炸的脈衝不規則地湧向四麵八方。
“這兩個家夥!”
就在地麵即將引起騷亂時,一直躲在角落地中年男人忽然騰空而起,在築基樓頂建立起一道湛藍地能量防護罩,襲來地脈衝轟擊在防護罩上,紋絲不動。
“是葉城主!”
眾人驚喜,有葉城主出手,他們定當安然無恙。
“葉城主是來阻止戰鬥的嗎?”
他們心存希冀。
可事實卻並非如此,葉天玄隻是仰起頭目不轉睛的盯著高空的戰鬥。
在觀看了片刻後,葉天玄搖了搖頭,隱含失望之色。
眾人微呆,他這是對誰失望呢?
高空中的戰鬥對他們來說太過遙遠,根本看不穿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