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會死的。”
夏詩婉忽然收起笑容,神色幽寒,目光怨毒地盯著周恒。
“你殺我兄長,讓出親傳,我可以既往不咎。”
周恒道:“你的兄長要殺我在先。”
夏詩婉斷喝道:“可現在他死了!”
周恒卻依舊平靜:“如果我死了呢?你會要他抵命嗎?”
“我兄長的命……”
說到這裏,夏詩婉忽然說不下去了。
周恒卻替她往下說道:“你兄長的命比我金貴萬分,是嗎?”
“周恒!”夏詩婉咬牙,怨恨,可又變得委屈起來,“我們為什麽要這樣?”
我見猶憐的模樣一如既往。
周恒的記憶忽然作祟,讓他對夏詩婉堅硬的心一下軟了下來。
可這種情緒僅僅維持了一秒便被驅散。
他周恒,已經不是從前的周恒了。
夏詩婉卻抓住他那一瞬間的變化,臉上可憐兮兮地道:“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愛?
周恒古井無波的臉上忽然一笑,他坦然道:“我刻在骨子裏的記憶告訴我,我的確一直愛著你。”
“周師兄……”連玉山一驚。
“我就知道!”夏詩婉笑嘻嘻道,“張榮他心懷不軌,害你在先,那是他自己找死。以後咱們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怎麽樣?”
她又想去拉周恒的手。
可周恒的手卻忽然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整個擰了起來。
“周恒……”夏詩婉奮力掙紮,但才煉氣一層的她在周恒麵前,和螻蟻沒有什麽區別。
周恒臉上仍舊是掛著那個笑容,目光卻無比的冷冽,他看著夏詩婉的麵色漲紅、變紫,此刻隻需要隨便用點力,就能扭斷她的脖子。
然而,夏詩婉忽然放棄掙紮,用一種認命的眼神看著周恒甜甜地笑了起來,仿佛在說:“隻要你高興,隨便怎樣都無所謂啦。”
周恒心中突然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痛,他的手下意識的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