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宜酒樓。
“終於到了。”
周恒來到酒樓門口,卻發現大門虛掩,醒目處掛著一張歇業的竹牌,不禁有些疑惑。
他推開門,飛貓卻先一步鑽了進去,好奇地張望起來。
酒樓裏,隻有一位中年婦人在打掃衛生,聽到推門聲,婦人連忙道:“不好意思,今天小店歇業一天。”
可當她抬頭看到周恒後,手裏的掃帚都不經意掉到了地上。
周恒看著這個婦人一笑,喊道:“娘。”
賈宜揉揉眼道:“恒兒,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一邊說,她一邊跑到兒子麵前,又笑又哭的,對周恒一會拍拍他的雙肩,一會又抱入懷中疼愛。
“我回來了。”
周恒這一刻,很自然的,讓原宿主的記憶接管了身體,擁抱、流淚、笑,一舉一動沒有半點不適。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賈宜喜極而泣,眼淚止都止不住。
其實無論換天底下哪個母親都差不多,養在身邊近二十年的兒子,外出修行一年多才回家,那無數個相思的夜晚,在相見的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這是真正的淚如泉湧。
周恒任由母親端詳了一番胖瘦,在確定自己壯實了不少後,他笑著問道:“爹呢?”
賈宜道:“你爹在後廚劈柴呢,我去叫他。”
周恒跟在身後道:“一起去。”
卻又不禁疑惑起來,問道:“娘,你們不是有夥計嗎?怎麽爹還需要親自劈柴?”
賈宜歎道:“那些夥計全部遣散了,以後這酒樓我們也不打算經營了。”
周恒不解道:“為什麽?”
說話時,兩人來到了後廚。
周靳聽到有男人說話的聲音,立馬就提著柴刀站了起來,可看到是兒子後,連忙把刀給丟了。
“恒兒回來了。”他故作鎮定,可嗓子裏傳出的顫音讓這一切白費。
“爹。”周恒笑道,“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