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光霧山弟子盯著那顆因恐懼而武館變形的腦袋,一股涼氣蔓延全身。
白夜……這個第一築基,就這麽幹幹脆脆的死了。
“還有誰?”
周恒深吸了一口氣,這時,卻把目光移到了另外九名築基的身上。
“既然不想我收手,那就繼續。”
“隻不過,接下來就是生死戰了。”
他笑得燦爛,卻宛如魔鬼。
那九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盡管此時的周恒看上去弱不禁風。
可沒有一人敢上了。
他們彼此相視,麵麵相覷。
“哈哈哈!”
最終,周恒大笑一聲,把長虹劍插回了劍鞘中。
“裝過頭了,快來扶我一下。”他傳音給廖雪毅。
本來還有些震撼的廖雪毅立刻翻了個白眼,但也沒有耽擱,瞬閃來到周恒身旁,把他帶了回去。
“有沒有解毒的藥?”周恒問。
“原來你是中毒了。”廖雪毅吃驚。
在對戰中的周恒中毒後一聲不吭,白夜也不可能自曝出來,也就導致所有不清楚情況的人都認為周恒是體力不支了。
“我的藥全部給零教主吃掉了。”廖雪毅無奈說道。
“行吧。等離開這裏我用劫氣解毒。”周恒歎了口氣。
這時,他們想走,可光霧山的人卻不那麽想他們走了。
殺了白夜,他們紛紛憤怒的瞪著周恒。
零哂笑道:“怎麽,還想攔住我?”
“並無此意。”玉書趕緊說道,“其實……”
他頓了一下,犀利的目光忽然掃過所有光霧山弟子,怒喝道:“一個個的都給我老實點!”
眾弟子心中一省,詫異地看著這位執法長老。
“冤家宜解不宜結。”玉書一臉認真道,“周恒,我們光霧山和你的矛盾,主要就是安龍從中掀起。”
“長老!”承宣吃驚。
聽玉書的意思,他竟然是想化幹戈為玉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