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念之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因此儒家學生叫罵起來可以說是毫不留情,絲毫沒有了往日的儒雅隨和。
“好膽!你竟然罵我是你兒子!?”
陳丹顯然是被儒家眾人的話給氣到了,當即從座位上起身,一邊擼.著袖子,一邊對著之前說話的那人吼道:
“來來來,讓乃翁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到底誰才是你爹!”
說罷,便直接朝著說話那人走去。
不單單是他,教室內其他秦國來的,尊奉法家的學生也全都隨著陳丹起身,似要與陳丹共同進退。
“放肆!”
就在這時候,王沉坐不住了,當即對著起身的陳丹大喝一聲道:
“學堂之內,豈容你等放肆!?來人啊!”
“在!”
屋外的武士們聞言,快速進屋朝王沉行禮道。
“將之前吵架的田昂,陳丹,以及其他起哄的學生一並拿下,用柳條抽打十下!”
王沉對著武士下令道。
“喏!”
武士領命,上前幾步,便要去抓那些鬧事的學生。
“你敢!?”
在場的學生不是貴族之子,便是家財萬貫,何曾被人這般羞辱過?因此在見到武士逼近之後,所有人都臉色大變,而後便將雙手放在胸前,似是想要抵抗。
“你們可以抵抗試試!”
王沉見狀,冷冷說道:
“我為師長,不單單是要教書,還要育人!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那我也就教不了你們什麽了,你們還請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
說罷,便轉過身去,不再看向眾人,似乎是不在意眾人如何抉擇。
眾人會選擇繼續抵抗嗎?當然不會!且不說為了將他們送到這裏學習.家裏花了多大的代價,單就這幾天學到的知識,他們就已經意識到了王沉是一個知識何等淵博的存在。被這樣的神人逐出門外,別說他們家裏不會放過他們了,就連他們自己,隻怕也是不會原諒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