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在看到儒家學子的反應之後,法家眾人則是一反常態地沒有站出來挑事。
原因也很簡單,無論是儒還是法,其目的都是為了讓世界變得更美好,隻是方式不同罷了。王沉所說的那些確實能夠增加庶民們的生活條件,他們自然沒有理由站出來反對什麽。
“徭役雖然辛苦,但是因此而死的人終究還是少數吧?”
就在這時候,一旁的韓非再次開口說道:
“因此,實際上限製人口增長的,依舊是戰爭?”
“如此一來,不還是繞回了原點了嗎?儒法兩家哪家能夠讓天下再次回歸和平,哪家就是更好的學說?”
項梁適時插嘴道。
“不,並非如此。”
然而王沉卻搖了搖頭,對著眾人說道:
“讓戰爭停止,讓天下回歸和平安定,這固然可以讓人們短時間內安居樂業,讓人口可以快速增長,但是這一切終究隻是治標,而非治本。”
“治標?治本?”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良聽到這話,不由呢喃了一句,而後對著王沉問道:
“敢問先生,何為治標,又為何治本?”
“所謂治標,就是停止天下的戰爭,取消所有不必要的徭役,讓所有人都可以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安居樂業。如此,則短時間內人口必然可以暴增。”
王沉淡淡說道。
“這不是好事嗎?人口.暴增,國力就能暴增。而人們都能安居樂業,則所有人都能感到開心。這是三代之治才能達到的境界啊!為何在先生的口中,這卻隻是治標呢?”
項梁一臉不解地問道。
而一旁的張良,則是似乎想到了什麽,若有所思地低下了頭。
察覺到張良動靜的王沉不由微微一笑,而後對著張良說道:
“張良,你可是想到了什麽?”
如今的張良還隻是一個七歲的孩子,還沒到取表字的年紀,因此王沉隻能以原名來稱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