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敢!”
兩人哪裏敢承擔這種罪名?當即朝著王沉跪了下去,大聲求饒道:
“我等沒有私鬥啊!我們隻不過是在……切磋罷了。對,我們就是在切磋?”
“切磋?”
然而王沉卻絲毫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而是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你們該不會以為,說自己是在訓練族人,就能躲過一劫吧?難道你們不知道,不經過秦吏,私自組織民兵也是犯法的嗎!?”
“這……我們……”
張山和袁偉當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是違法的,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實際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畢竟秦國統治三川郡的時間還不長,這些宗老族老的思維還停留在過去儒家宗族社會的環境中。雖然知道這麽做不對,也知道可能會接受製裁,但是他們心中卻依舊存有僥幸心理。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以往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官府往往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下麵的人麵子上說得過去,一般也不會深究,最多也就是口中責備幾句,不會真的就對他們怎麽樣。
簡單來說,他們還停留在人治的階段。法律是對人治的補充。隻要自己麵子上做的過去,就算真的犯了罪,也能輕易脫罪。
與他們抱有相同想法的人很多,否則外麵院子中也不會站著那麽多人了。
可是如今看來,這個被三川郡眾人視為神明的王沉,卻似乎不打算按照山東六國的方式,來平息這件事情。
這就讓張山和袁偉感到有些驚恐和擔憂了。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他們或許還會起來說一些威脅的話,告訴對方民眾才是國家的基石,若是惹惱了他們這些地方宗族,他們一旦鬧將起來,你這個管理者也不會好過。
至少,一個治理不力的罪名是逃不了的。
到時候,你這個管理者說不準就要被革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