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太守此話說得未免過於可笑!”
王沉聞言,倒也不慌,而是緩緩說道:
“你說的那一切,表麵上看起來似乎確實可行,但是實際施展起來,卻是絕無可能。”
“先說大父的舊部吧!是,他們卻是是分布在我秦國每一支軍隊中沒錯,但是那又如何呢?”
“太守你憑什麽就認定,這些輩分都比我高的將軍,會聽我這個毛頭小子的話呢?”
“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假如你是這些武將,你此時是選擇向一個輩分比自己還要低的小子納頭便拜呢,還是覺得軍功來了,自己要大展宏圖?”
“畢竟六國的聯軍啊!那可是一份巨大的軍功啊!隻要腦子沒壞的人,都知道應該這麽做吧?”
“投降我他們不過是一條斷脊之犬,自己的家人也可能遭到連累。但是選擇與我對抗他們卻能立下不世之功,甚至有機會超遠我的大父。在這種情況下,傻子也知道應該怎麽選了!”
“如此,太守還覺得這些將軍會臨陣倒戈嗎?”
王沉說完,挑釁地看著馮去疾一眼。
“哼,巧舌如簧!”
馮去疾聞言,先是冷哼一聲,而後繼續說道: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這些將軍心中是怎麽想的?萬一真有幾個關鍵的將軍投降了呢?我們秦國又應該怎麽辦?比如說函穀關的守將,一旦他叛變了,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啊!”
“好,姑且算你說得對。人心確實是隔肚皮,誰也不知道眼前之人肚子裏裝的是狼心還是狗肺。但是有一點,我卻是想要再次詢問馮太守。”
王沉看了馮去疾的胸口一眼,似乎是在打量裏麵裝的是什麽,而後繼續笑道:
“你說我私底下已經將鐵器的鍛造技術傳授給六國了,對吧?”
“哼,是又如何?”
馮去疾冷哼一聲道。
“如何?問題大了去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