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噲向來是最聽劉季話的,在聽到劉季的話之後,他立馬就從商販的身上起身,而後踢了他一腳道:
“滾吧,不要再讓我在沛縣看到你!”
很顯然,樊噲這是準備壟斷沛縣的羊毛衣生意了,因此提前驅趕商人,不許他們過來搶生意。
“諾……諾……”
此時的商販全身都痛,甚至已經痛得起不了身了。但是在求生的本能下,他還是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朝自己同伴所在的方向走去。
得虧這會兒的劉季等人都還隻是少年,此生還不曾殺過人,平日裏也就聽到遊俠故事的時候會吹吹牛啥的,心性什麽都還沒磨礪起來。若是放在幾十年後,這商販搞不好早就已經嗝屁了,這群人是絕對不可能放他活著離開這裏的。
“阿季,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麽辦?”
等商販走遠之後,盧綰立馬湊到了劉季的身邊,對著他問道:
“是去信梁進羊毛衣,做羊毛衣的生意嗎?”
“對啊對啊!這羊毛衣這麽好賣,一旦咱們做上這個生意,很快就能賺到很多錢的!”
一旁的夏侯嬰聞言,急忙出聲附和道。很顯然,出身貧寒的他對賺錢有著超乎常人的執著。
“阿勃,你覺得呢?”
劉季沒有搭理盧綰和夏侯嬰,而是轉頭對著一旁的周勃問道。
“確實是個賺錢的好營生。”
周勃點了點頭道:
“若是真的做上這個生意,我們應該很快就能擺脫家裏的束縛才是。”
都是十三四歲的少年,這個年紀的少年最大的矛盾就是一邊想著頂天立地,幹出一番大事,一邊卻又沒有賺錢能力,隻能依附父母而活。因此這個年紀的少年是最渴望賺錢另立門戶,擺脫家裏人影響的。周勃也不例外,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這樣麽……”
劉季自然明白周勃說的是對的,羊毛衣的暢銷他是親眼所見的,那是真的供不應求。一旦自己能夠做上這個生意,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為家中最優秀最有錢的那個兒子,讓自己的父親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