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信陵君這是又好了?”
街道旁,在聽完周圍市民的對話之後,盧綰不由微微皺眉道:
“這豈不是意味著,阿季可以繼續投靠信陵君了?”
說實話,盧綰其實很不希望和劉季分開。畢竟他們兩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從小在一起長大,感情遠比樊噲這群人要深得多,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好兄弟離自己太遠。
隻是盧綰如此想,劉季卻不這麽想。身為一個有野心有抱負的落魄貴族子弟,劉季心中可是有一個出人頭地的夢的。做生意什麽的,雖然也有出人頭地的先例,但是這數量實在是太少了。不像門客,一旦獲得主君的賞識,被推薦到國君那裏去,頃刻間就能成為一個官員。之前趙國那個毛遂自薦的毛遂,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相較於錢,劉季顯然更想要身份地位和權力,因此他沒有任何的遲疑,在得知信陵君的身體已經好轉之後,他毅然決然地就下定了決定,對著幾個小夥伴說道:
“我意已決,既然信陵君身體已經好轉,那麽我自然應當繼續按照之前的計劃,前去投奔信陵君!”
說完,他又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話似乎說得太滿了,又緩和了語氣道:
“當然,這信陵君收不收我還在兩說之間,因此我想請兄弟們在信陵稍待幾日,若是我投靠失敗了,就立刻跟你們一同去信梁,你們看如何?”
不愧是曆史上最不要臉的帝王,劉季如今小小年紀,就已經將後來的那一套運用得爐火純青了。直接堂而皇之地給自己留下後路,仿佛小夥伴們理所應當去等他似的。
“好啊好啊!那我們就在這裏多等幾天,要是阿季你投靠失敗了,我們再一同上路!”
盧綰的心思比較簡單,在聽到劉季的話之後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一旁的蕭何等人眼見盧綰都發話了,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麽,於是幾人便就這麽在信陵城住了下來,等待劉季投靠信陵君結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