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張的需求量越來越大,逼得信梁工廠這邊不得不加班加點工作,增加紙張產量,以此來滿足市場需求。
而信梁境內的工人總數終究是有限的,造紙廠這邊的工人數量增加了,羊毛工廠那邊的工人數量自然就減少了。
工人減少,羊毛工廠的量產也隨之減少,這讓駐守在羊毛工廠門前的商販們一臉著急。
畢竟,他們大老遠從家鄉跑到信梁來,不就是為了低價購買信梁的羊毛衣,而後再高價將其銷售到別的地方去,以此來賺取屬於自己的利潤嗎?
如今隨著羊毛廠的產量降低,沒能能夠拿到貨的商販數量變得越來越少,試問這如何令這些商販能夠接受得了?
無奈之下,那些頭腦比較靈活的商販隻能將主意打到紙張的身上,試圖購買一些紙張回去,通過銷售紙張的方式來賺錢。
但是很可惜,他們沒有一個人成功的。
無論是誰,在靠近造紙廠半裏距離後,都會被負責守衛造紙廠的王家家臣驅趕掉,以至於這些商販根本就沒有辦法見到造紙廠的管事。
至於半路攔截什麽的,那就更不可能了。要知道這裏可是信梁,王家的老巢所在。聚攏在這裏的王家家臣不要太多。再加上王沉如今還是三川郡的郡守,手中握著相當大的權力。毫不誇張地說,你今天但凡敢伸手,人家王家家臣就敢拔劍,直接將你斬殺當場!至於責任什麽的,人家拍拍屁股就能走了,屁事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這些商販能夠進到紙張那才怪呢!
無奈之下,這些轉變思路失敗的商販隻能重新回到羊毛工廠門前,乖乖排隊,等待拿貨。
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沛縣少年商團抵達了信梁。
……
“這裏……當真隻是一個鄉嗎?”
看著路邊熙熙攘攘的人群,盧綰不由咋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