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他們這麽做,未免也太過分了些吧!”
見到此情此景,一名三川郡本地出身的家臣一臉不忿地對著王沉說道:
“三川郡也是本次旱情的重災區,他們將三川郡的糧食都給運走了,本地的父老鄉親們又該吃些什麽!?”
以王沉如今的身份,一般的家臣是不敢和他這麽說話的。但是無奈秦軍的做法過於過分了,以至於這位三川郡出身的家臣按捺不住,這才跳出來和王沉訴苦:
“如今還沒到洛陽呢,這一路上我們遇見的運糧隊就已經有十幾波了。等到了信梁,我實在是不敢想,那裏會是怎麽樣的一片景象啊!”
天災當前,朝廷非但不往災區運糧,反而還從災區抽調糧食,這樣的事情估計也就隻有將關東之地當成殖民地看待的秦國能夠幹得出來了!
“走!我們去洛陽!”
此時的王沉臉色極其陰沉,顯然他也對秦國朝廷的這個做法感到非常不滿。無奈以他個人之力根本無法和整個秦國軍功集團相抗衡,於是便隻能選擇曲線救國,改道洛陽,去那裏尋求三川郡太守的幫助。
由於整支隊伍從上到下都憋著一股火的緣故,因此王沉車隊行進的速度非常快。沒過幾天,他們就順利地抵達了三川郡的治所——洛陽。
這是王沉第二次來到洛陽,還記得第一次經過這裏的時候,他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左庶長,並且還因為讓道問題與囂張跋扈的甘羅車隊起了衝突。
如今幾個月時間過去了,王沉的爵位已經升到了右更,早已不是當初的左庶長所能比擬的。而那個曾經與他發生過矛盾衝突的甘羅,則是已經在秦王宮的門口被當眾車裂,再也無法繼續和王沉作對了……不得不說世事無常,隻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整個天下便已經徹底蛻了一層皮。
……
王沉車隊抵達洛陽的時候正好是中午,時值盛夏,中午的太陽曬的人根本不敢出來活動。再加上王沉沒有像甘羅那般可以派人過來造勢,因此車隊進入洛陽的過程非常順利,沒有引起絲毫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