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變相地傳謝青雲心法?
作為謝氏一族立身處世最核心的東西,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傳給一個野小子?
謝青雲怔了怔,原來謝漾清昨晚說的“驚喜”是這個。其實自打回到曆國之後,他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即便順利認祖歸宗,謝家就會把心法傳給他麽?一個在外麵長大的野小子,一個對謝氏沒有歸屬感的外人。
“謝漾清,這件事你想都別想!”謝耀立即大聲叫嚷起來,“‘源心訣’是謝氏的命脈,你讓太公傳給一個野小子,憑什麽?我不答應,我們都不答應!”
謝漾清笑靨如花,道:“謝耀,假如你贏了的話,我就考慮嫁給你。”
“什麽?”謝耀從人群中霍然站起。
“畢竟,”謝漾清笑道,“做我的夫婿,總不能是個敗犬吧?你若打贏了青雲哥,我自然再無更優選,豈不是非你不可?”
“有,有道理……”謝耀瘋狂心動,謝青雲這小子,就算被他成功開元,難道三兩天的功夫,他就能超過我?我可是已經突破了第三重。
“祖父!”他忍不住看向二叔公。
“胡鬧!”二叔公眉頭緊皺,但要說不心動,那是假的。謝氏心法旁支本家共享,傳給謝青雲影響不大,但自家孫兒若是娶得謝漾清,說不定能勘破武道極境,一舉推翻宗族,改寫謝氏族譜。
“那就這樣吧,一個時辰。”
就在這個時候,白色暖帳裏的老人開口了,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也成為讓二叔公下定了決心的最後一個籌碼。
“一個時辰,很好。”二叔公微笑著,“謝青雲,你去吧,太公說了,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參悟,比武將在一個時辰之後開始。”
謝耀一怔,旋即狂喜。一個時辰能幹什麽?
什麽?一個時辰?
謝青雲還處在迷糊之中,手已被謝漾清牽著,往幽篁院後院去了。他迷迷糊糊地就被牽著走入了一個地下通道,明滅不定的燭火,照出金屬色的階台,慢慢的一陣潮濕的冷意浸入他的深衣裏,打了個顫,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