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停下吧！”葉明騎著馬追在四神的後麵。
夜晚的王都郊外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
但是再往前，隻要進入城區，難保不會碰上巡夜的防守團士兵。
四神的速度絲毫也沒有衰減：“零空！你要背叛我們嗎？”
“無論如何我都沒辦法看見自己的父親去死啊！”葉明並沒有回答四神的問題。
“所以你就要看著我們去死？”四神恨恨地說道。
“咳咳。”葉明身後的野山突然咳嗽起來。
“這是哪裏？”葉山的眼前是晃動的街景。
他漸漸清醒過來。
“爸爸！你終於醒了！”葉明注意到了身後葉山的動靜。
應該是四神的注意力現在全部都在馬匹身上，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再維持精神幻視了。
葉山喘了一口氣，恢複了精神：“啊，葉明，是你。”
葉明看了看前方漸漸變成一個小點的四神，繼續追她已經沒有意義了。
葉明勒緊韁繩，倒不如趁著夜色和父親去安全的地方。
“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輕易就死去。”葉山的眼中噙著淚花。
“爸爸，我們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到天亮了就不好了。”
“我來指路。我知道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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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葉明的眼前出現一個農場。
此時已經是淩晨了，農場的大門隻是點了兩盞燈，大門關著。
“去敲門就行。”
葉明扶著葉山下了馬。
隻輕輕敲了幾下，就響起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聲音：“大半夜的誰啊？”
這個人應該是蹲在門後麵的看門人。
“我們來進貨的。”葉山回答。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變得沉穩了些：“什麽貨？”
“不要蔬菜也不要果類，我想要些石頭。”
“這裏是農場，恐怕沒你說的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