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軍的地下基地比葉明像的要大得多。
上次沈列隻帶他去了很小的一部份地方,甚至葉明覺得,整個近衛軍地下都是空的,也說不定。
他們出了那件檔案室以後走廊兩邊還是上次的審訊室,裏麵傳來這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就算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聲音了,但葉明的心裏還是覺得瘮得慌。
沈列看了看旁邊的葉明:“你還是個新人,應該還沒有習慣這些聲音吧?”
葉明沒有說話,他不是一個冷酷的人。
他甚至覺得他永遠也不會習慣。
“放心好了。”沈列的視線轉移到一旁的審訊室,“比起拷打犯人,你更適合別的工作。”
葉明看著這個帶著細框眼鏡,斯斯文文的男人。
不知道他口中更適宜的工作是什麽?
葉明跟著沈列繼續向下走了兩層,麵前出現了一道堅硬的鐵質大門,們的內側站著一個帶著同樣麵具的男人。
男人不是看守大門的人,好像是一直站在這裏等待。
“好了,我隻能送你到這裏了。”沈列站住腳步,回過頭看著葉明,“之後的路就要看你自己了。”
葉明心裏一驚,原來沈列並不負責整個近衛軍的暗部嗎?
自己原來還以為他就是暗部的負責人。
大門打開,發出吱呀的聲響。
這是鐵質物品摩擦時特有的聲音,和那些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很相似。
麵具男迎麵走上來說道:“名字。”
僅僅隻是兩個字,葉明愣了一下,報出自己現在的名字:“零空。”
“十木。”麵具男回應了兩個字。
十木,葉明心想,這應該就是他的名字吧。
這個人說話真的很簡略,難道這暗部的人每個人都惜字如金嗎?
接著,十木領著葉明往裏走。
道路兩旁的石磚砌成的牆壁上對應放著的是點燃著的火把,大概每隔幾米就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