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四神冷哼一聲，“我們終身都生活在這座牆內。你說是那些攻擊性強的異能有用呢？還是我這種精神方麵的異能有用？”
“你的意思是是，和人類戰鬥精神攻擊更有利吧。”
“當然！既不會留下什麽痕跡，也不用親自動手。”四神的嘴角扯起一抹獰笑。
葉明看著對方不同於同齡人的笑容，有想起剛剛那位於自己喉間的利箭。
隻覺得背上冷汗直冒。
果然能進入暗部的都不會是什麽善茬。
“你別一臉驚恐的樣子。”四神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可知道你是殺了人的吧？”
“我沒有！”葉明立刻出生反駁，但看了四神的樣子又搖了搖頭，“算了，隨你怎麽說。”
四神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有什麽不好承認的，我們等會兒要見的人，哪一個手上沒有幾條人命，你我跟他們比可算不上什麽。”
“這麽說來，你應該也是這裏的老人了。那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跟你們可不一樣，雖然現在沒殺過什麽人。”四神低下頭注視著自己攤開著的手掌，“但我可是自願進來的。”
葉明心中無語，這個世界上還會有因為自己沒有殺人而感到遺憾的人。
“自願進來的？為什麽？”葉明看著眼前的四神，總覺得這個少女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
四神倒是大大方方說出了自己的理由：“我為了證明，感知係的覺醒者也可以成為獨當一麵的人。”
葉明張了張嘴，這個理由未免太孩子氣了。
眼前的少女十幾歲，也確實是孩子氣的年齡。
“那你證明的方式是什麽？”
“很簡單，我通過自己的實力進入暗部。現在隻要殺一個人就能成為正式隊員了。”
“啊？”葉明驚呼，“說了半天你也是個新人？”
“我和你不一樣啦！”四神突然停下腳步，“你連隊員都算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