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確實如此。既然是皇上來了,那咱們也要準備一下。要是沒有的,就先找個東西,能代替就代替一下吧,本王相信皇上是不會怪罪的。”
“對了,此次最重要的是與北元殘部的對戰,你現在就到城樓上親自監督,以防有變。”
看著自己的兒子,燕王朱棣當即就下了命令,讓他老老實實待在城樓上,省得他惹出什麽事端。
要說這城中之事,還是交給朱高熾他更安心一些。
“是,父王。”
一聽這話,朱高煦自然是心中一喜,相比於這些沉重的瑣碎之事,他更喜歡的就是馳騁疆場,自然對此十分讚同,一溜煙的就跑到城樓上去與張玉會合了。
北平城這邊歡天喜地的迎接朱標的到來,另一邊的本雅失裏可就不一樣了,情況恰恰相反,手下的兩個大將接連受傷,令他鬱悶不已。
而最鬱悶的要數阿魯台部了。
巨大的營帳之中,一個臉色陰沉,皮膚黝黑,麵露凶光的中年男人,正聽著手下的手下人的匯報。
“大王,不好了,這大汗他率兵停下來了,居然在北平城外50裏處安營紮寨了。”
阿魯泰的手下格木將軍臉色陰沉的說道。
“什麽?這怎麽可能?大汗這是怎麽回事?本王把他封為大汗,就是讓他進攻北平城的,他怎麽在北平城安營紮寨?他以為是出來遊山玩水的嗎?”
話音未落,阿露台翻了翻白眼,氣勢洶洶的說道。
“這,這末將就不知道了。末將隻知道大汗的大軍已經安營紮寨,也就隻是第一日派人進攻一下北平城,不過北平城外炮聲陣陣,似乎得到了什麽神兵利器,初次對戰,大汗他們損失慘重啊。”
格木作為阿魯台手下的人,自然是要如實稟報,不管大明的情況如?他不應該隱瞞軍情,因為在戰場之上,形勢瞬息萬變,任何小事都足以影響到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