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這,這末將也不知道。這一定是天意,天意啊!天降隕石,末將也沒有辦法呀。”
時至今日,徐宇隻能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歸咎於上天了。
當然了,一直行武出身的朱高煦可不會信他,這才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本王子就不苛責於你了,趕緊想辦法補救吧!咱們進去說。”
說著,朱高煦大手一揮,便帶著眾人來到了客棧之中。
良久之後,在客棧對麵的草叢中,赫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不錯正是二虎。
眼見朱高煦出現了,二虎被嚇得亡魂皆冒,一時之間,臉色慘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朱高煦是誰啊?燕王朱棣的兒子,這一切都與燕王有關。
既然涉及到了燕王朱棣,這件事情還是要謹慎為宜。
“罷了,事已至此,還是先去找駙馬爺吧。”
二虎沒有辦法,急匆匆地趕去找到了張謙之。
聞聽此言,張謙之臉色大變,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最終,他咬咬牙,說道:“二虎,要不咱們還是去見見皇上吧,也該是時候把這個事情告訴皇上了。要是再沒有回稟,隻怕皇上要起疑心了。”
很顯然,前幾天朱標便問過張謙之關於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張謙之隻是找個借口,將話題岔開。
要是再沒有正麵的回答,說不定真的會引起懷疑。
行宮之中,朱標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他的手卻沒有停下來,奮筆疾書,批閱著麵前的奏折。
盡管已經來到了濟南府,可每天批改奏折的習慣,他卻並沒有改變,隻不過由原先的皇宮改成了現在的行宮而已。
“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皇上。”
“二位愛卿到此,所為何事?”
看著眼前的倆人,朱標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