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銀子嗎?我蘇卿玉好歹也是秦淮河上第一歌姬,我不缺銀子,我缺的是一位夫君,現在我就要張謙之。”
聞聽此言,蘇卿玉臉色一變,怒氣衝衝的說道。
這是侮辱,**裸的侮辱!
她可是秦淮河第一歌姬,他有著自己高傲的所在。
蘭月開口就讓她開價,完全是把她當做普通的風塵女子一樣,她蘇卿玉可不是這樣的人。
更何況,蘇卿玉自從成為這花船的台柱子之後,一直以來受萬人景仰,誰敢在他麵前說一個不字?
如今,居然被一個丫鬟給說了?她自然是不樂意了。
“哦,是嗎?少在這裏裝清高了,50萬夠嗎?不夠就給你100萬!公主,你不用怕,有我呢。”
說罷,蘭月上前一步,霸氣的說道。
在他看來,這張謙之手上的銀兩早就已達到了一個天文數字,用富可敵國來說絲毫不為過。
區區100萬兩銀子,她還是拿得出來的。
當然了,之所以開出100萬這個價格,主要是看在她是秦淮河司儀歌姬的名頭。
畢竟在這秦淮河的花船之上喝喝花酒,不過也才幾千兩銀子,給她一百萬足夠蘇卿玉重新再找一個人從良了。
“嗬嗬,是嗎?區區100萬就想收買我?哈哈哈哈!癡心妄想!!”
“說起來你們家駙馬爺給的更高,你知道嗎?一次就給我50萬,你知道嗎?”
見此情景,蘇卿玉臉色一變,猛的一拍桌子,肆無忌憚的笑道。
既然這蘭月敢羞辱他,那他就一定要給這個下人一點教訓。
“50萬?這,這怎麽可能?難道駙馬爺。。。。。。”
聽到50萬這個天價,江都公主頓時臉色慘白。
她沒有想到還真是有一次50萬。
“是嗎?哼,50萬?怎麽可能?給你這麽高價錢?那這麽說,這駙馬真的跟你有夫妻之實了?你當我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