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擁著李麗回到了臥房,李麗走出了齊文的懷抱,轉身輕柔地褪去齊文的外衣。
李麗的身上有著一股幽香,淡雅,有三分像夜來香,還有幾分像是桂花。齊文對花香味的了解不多,說不出具體是那種,但聞著這股香味,很安心。
李麗抬手,衣領正好大開。
齊文的目光穿透衣領,在寒冬臘月,看到了無限春光。
男人是禁不起挑逗的,尤其是在禁欲好幾天之後,男人的克製力幾乎為零。
帶著濃重的呼吸聲,齊文將李麗壓在**。
李麗雙手抵在齊文的胸前,麵色緋紅。二人成親已經小半年了,隻有要親密的舉動,她就會臉的就會染上一層落日餘暉。
每每到這個時候,齊文就會難以自製,呼吸也不由再加重幾分,餓了三天的狼崽子,看見了一頭落單的綿軟的羊羔結果可想而知。
一般來說,齊文俯身的時候,李麗就會放棄抵抗,隻是今天的李麗很不一樣。她似是有話要說。
“你真會挑時候談條件!”齊文不由苦笑一聲。
男人總是這樣沒用,上麵硬,下麵就軟,下麵硬,上麵就軟。會談條件的女人總是能選合適的時機。
“長話短說。”齊文低下頭,與李麗額頭接觸額頭,重重地呼吸吹打在李麗的臉頰。
“別在殺人了!”
李麗的聲音細若蚊蟲,幾乎就沒有發聲,齊文卻從她微張的嘴唇裏讀出了這句話。
齊文的選擇有很多,其中一個也是最好的答案,也是最不可能的一個,就是答應李麗的請求。哪怕隻是一句謊言。
但齊文不想欺騙李麗,不想,也不願意。
齊文也能選擇吻在李麗的唇間,一個深吻,讓她無法再出口,也讓她沒時間去胡思亂想。
可齊文沒有,他選擇了最笨的回答,側身睡到床的裏側,隻留給李麗一個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