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說了算嗎?”陳傑問道。
“當然不算!”趙雲騰回道。
“那說出來有什麽意義?”陳傑無語地回問。
“其實這件事的難點隻有兩個,一個是我父親答應,另一個就是雲妮答應。”
趙雲騰開始給陳傑掰著手指頭計算。
“雲妮不同意,隻是因為怕你用情太深,一旦她去世,你會隨著她一起去。雲妮很愛你,她寧可自己孤獨的死去,也不想你放棄自己錦繡的未來。”
“隻要你答應不殉情,雲妮一定會答應嫁給你的。”
陳傑冷漠地臉上終於有了喜色,問道:“那老頭子呢?”
趙雲騰道:“我爹其實就一點,看不上你的身份,如今你是猛虎門的座上客他哪裏會不喜歡你?”
陳傑冷笑道:“他現在隻怕恨我不死吧!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猛虎門要對白家動手,趙家依附於白家,我是猛虎門的人,我們之間隻有更加不能調和的矛盾。”
“也不是不能調和,你隻要能脫離猛虎門,表示你的決心,我爹怎麽會不動容?再說,雲妮隻有一年的時間了,我爹從小疼愛雲妮,怎麽能讓她孤獨的死去?”
“如今就是最好的機會,要想得到,就得學會放棄。”
這句話一直在陳傑的腦海中圍繞,最後匯聚成一句話,放棄猛虎門。
趙雲騰回到了家,他快步走進了書房,對老爹道:“爹,準備嫁閨女吧!”
趙老爹哈哈地笑著,提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了一個妙字。
……
陳傑離開了湖心亭,他沒有回陳記藥鋪,也沒有回家,他找了一家酒樓,點了一個小菜,一壺水酒,那種女人喝的軟綿綿的酒。
平日裏的陳傑是滴酒不沾,滴酒不沾的原因很簡單,不是他自律,更不是他不喜歡喝酒,相反他特別喜歡喝酒,隻要喝起來就會沒完沒了,隻要沒喝醉,就不會停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