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蝦和臭魚一樣,完全想象不到,王魁會對他們動手,他們可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無話不談,無話不說,抵足而眠。
爛蝦捂著肚子,摔倒在了地上。他看向了王魁,眼中全是不解,是難以置信。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不是最好的兄弟嗎?”
“兄弟?”王魁輕蔑地笑著,好像兄弟兩字就是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爛蝦,你知道什麽是兄弟嗎?”王魁說完,並沒有要爛蝦回答的意思,他隨後說道。
“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以前不出賣,是你們還有利用價值,如今,你們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那麽你們的結局就隻有死。”
爛蝦捂住傷口,鮮血從他的指縫中往外竄,怎麽都按不住。
“殺了我們對你有什麽好處?”爛蝦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王魁蹲下了身子,耐心地道:“你和臭魚真是一對臭魚爛蝦,這名字一點沒有取錯。”
“知道這個倉庫是誰的嗎?”
“陳記藥鋪,背後是猛虎門的人。”
“沒錯,陳記藥鋪沒有什麽好在意的,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可陳記藥鋪身後是猛虎門,猛虎門做事那是心狠手辣,殺人全家都是常有的事情。”
“陳記藥鋪是猛虎門在蘇城的臉麵,而倉庫的藥材更是猛虎門向白家叫板的關鍵。這一把火燒的不僅僅是藥材,更是猛虎門的心血。”
“換做是你,你會放過放火的人嗎?”
爛蝦明白了,可他明白的太晚了。爛蝦咬著牙,道:“猛虎門也不會放過你的!”
“當然,他們當然不會放過我,他們一定會挖地三尺的尋找凶手,可他們一定找不到我的頭上。因為我,此時還在沉睡在溫柔鄉中,絕對沒有作案的時間。”
“而唯一的兩個知情人,也你就是你們這兩個臭魚爛蝦,也死在了這一場大火之中。我絕對是安全的,這件事絕對會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