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兩個老板被折磨地昏迷了過去,第三個老板還沒上刑,就被嚇的尿了褲子。
他癱軟在地上,身子躺在屎尿之中。
護衛抽掉了他口中的布條,他大喊著不要,他願意為白家做任何的事情。
護衛手中的竹簽在收拾上一個老板時斷了。對付這人,隻能拿出一根鋼針。鋼針沒有紮入指尖,而是紮入了掌心。
護衛是故意的,他故意不讓這人因為疼痛昏迷過去,就是要他痛苦的大叫,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楚,這淒慘的聲音。
足足折磨了一炷香的時間,白恩山這才發話道:“夠了!我們都是文明人,沒必要做這些事情。他們有罪,自然是交給官府處理,我們還是不要用私刑,這樣不好。”
白恩山又轉頭看向在場的眾人,環顧一圈,像是一直餓狼在盯著待宰的羔羊們。
“你們說對不對啊!”
眾人都被嚇壞了,趕緊附和道:“對!對!白管家說的非常有道理!”
白恩山隨後坐在了座位上,右手放在了黑檀的箱子上,道:“他們都是草菅人命的庸醫,害人性命,這種人就該被活活的打死。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隻想把他們送交官府,給死去的人一個公平正義。”
說著白恩山打開了黑檀箱子,從箱子裏拿出了三張紙。紙上記在了三人在何時何地,做了什麽事,害死了誰。
這三張紙還不足以當證據處死三人,但這裏是蘇城,白家是這裏的土皇帝。這三張紙足以成為證據,足以讓這三人在菜市口斬首。
何況這三張紙上的內容不是瞎編的,都是事實。
眾人的臉色慘白,誰還沒有幾件見不得人的事啊!這些事,一旦被翻扯出來,人活著和死了也差不了多少。更何況,有些事放出來,那就是掉腦袋的。
白恩山輕輕地撫摸著箱子,眾人的心都隨著白恩山的手上下起伏,生怕他從箱子裏拿出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