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是漆黑,迷人,在夜幕之下,商談隱秘的事情似是成了一種習慣。
趙三錢穿著一襲黑衣黑褲,完美的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穿過三條街道,繞了八個胡同,終於到了一家的後門。他在門外,有節奏的敲擊著房門,像是在打某種暗號。
不一會兒的功夫後門打開了。
趙三錢掃視了身後,確定沒有發現有人跟蹤,這才走了進去。
趙三錢在下人的帶領下,進入了一間屋子,屋子內,早已有一個胖子在等候。
胖子不是別人,正是白家的管家,白恩山。白恩山端起酒杯一口喝幹,咂舌道:“好酒!”
他看見了趙三錢,隨後道:“你遲到了!”
趙三錢不滿地回望白恩山,用一種埋怨地口氣道:“我可不像你那麽自由,新東家查的很嚴,我也沒有機會亂跑,如今有機會出門已經是燒香拜佛的結果了。”
白恩山再次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在回味美酒的同時,他再次對趙三錢道:“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有幾成的把握?”
趙三錢苦笑一聲,道:“沒辦成!”
白恩山皺起了眉頭,端起的酒杯已經碰到了嘴唇,可最後還是放了下去。
“事情沒辦成還敢來見我?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趙三錢,你我雖是朋友,可別忘了你的身份,我要弄死你,比弄死一條臭蟲還要簡單!”
趙三錢沒有被白恩山嚇到,二人相識多年,彼此都很了解。
“臭蟲自然是可以隨便碾死,隻要你不擔心它死時讓你臭不可聞,那你就隨便動手!”
趙三錢坐到了白恩山的對麵,抓起一對紅竹筷子,夾起一塊牛肉就大吃起來。
在新朝,吃牛可是犯法的。一頭耕牛,它的重要程度超過了一個人命。
一個青樓歌姬,一個嫁入豪門的小妾,要是那天死了,都沒人去關心她們。但一頭耕牛要是死了,如果是農家的耕牛,農家就會被判殺人罪,輕則流放,重則斬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