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北風肆虐,在空中享受恬靜生活的雪花紛紛灑灑。在風的追逐下,失去了自我。
兩個仆役抬著擔架,黑暗中,看不清秦父的臉,隻能借著燈籠的光看清擔架上一層薄薄的雪。
兩個仆役抬著擔架,站在雪中,雪落在他們的發間,化作了雪水。
秦子川咣咣地敲門,嘶吼著救命。
還沒有盞茶的時間,秦子川卻好似等了數十年,時間都抽空了他的力氣。二十來歲的他,垂暮老人般地敲門,他的嗓子已經嘶啞。
北風夾雜雨雪融入他的喉嚨,一股冰涼刺激著他的喉頭,他右手捶著門,左手捂著嗓子不停地咳嗽著,門終於打開了!
秦子川顧不得嗓子的冰涼,顧不得聲音的沙啞,抓著李麗的手。他的力氣很大,李麗的手都沒有了血色。
家屬急切地求醫,李麗不止一次被抓傷。她總是忍著疼,給予對方堅定的眼神,似是在勸慰對方,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盡全力!
在李麗堅定的目光下,秦子川鬆開手。他依舊用沙啞的聲音道:“大夫,求您,之前都是我的錯,求您救救我爹。”
秦子川是蘇城的巨富,雖然比不上白家富有,但在東南這一片地麵,他也占據了私鹽的半成生意。半成的私鹽生意,看似少得可憐。
但東南的私鹽利潤很高,在新朝,私鹽還未管控,大量的官鹽其實都是在商人的手中,以私鹽的形式販賣。
半成的私鹽足矣養活一隻數萬人的軍隊。
秦家不僅有私鹽獲利,他們家還涉及藥材市場,布料生意等,各個行業,秦家都或多或少的有涉獵,隻是涉獵的比重不同。
秦子川子承父業,秦家的商業帝國是一瞬間落到他的頭上。在他的眼中,父親永遠是精力充沛的模樣,有用不完的精力,忙不完的事。
算賬,管理,談生意,他總是在路上,總是沒有停下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