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強喊出那句放行,他身後的五個打更人紛紛讓開。他們心中也納悶,怎麽就停手放行了。
心中有著疑惑,卻不會違抗門主的命令。門主的權威不容他們挑釁,現在算是在戰場上,聽從命令是必須的。
有聽從命令的,就會有違抗命令的。
李秋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劉強的身邊,低聲詢問:“劉大人,怎麽就放行了!他們可是重要的嫌疑犯啊!”
劉強掃了一眼李秋,眼中閃過殺意。殺意閃過,劉強才醒悟過來,眼前這人不是他的手下,更不是打更人的一員。
劉強被李秋的眼神震懾住了,他哆嗦著嘴皮子,往後走,臉上浮現尷尬的笑,隨後便對身後的士兵喊道:“放行!”
有了李秋的喊話,原本還糾結的府兵,都讓出了一條通路。齊文抱起李麗走進了馬車。
隨著齊文喊了一句走,馬兒便踢踏著步子往前走。沒有人駕馬車,馬車自行移動,井然有序。
這一場騷亂來得快,去得也快。距離遠一些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距離近的人也隻是知道有騷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至於府兵,他們更是一頭霧水。
在場能看清事情本來麵目的隻有寥寥幾人。
馬車進了蘇城,寬闊的道路上是來往的行人,在大雪天,有叫賣麵人的,有大聲吆喝賣藝的,寒冬時節,苦命人為了生存也隻能繼續扯著嗓子呼喊。
馬車停在了賣麵人的小販前,齊文推開了馬車的車窗,對他道:“老板,兩個麵人。”
“好嘞!”賣麵人的小販臉上露出笑意,伸出被凍得通紅的手摘下兩個麵人。“謝謝惠顧,四文錢!”
齊文將麵人遞給了李麗,李麗奇怪地看著齊文。齊文微笑著什麽話都沒說。馬車悠閑地在石板路上駛過,搖晃的馬車讓李麗有了困意。
她抓著麵人,腦袋枕在齊文的肩頭,眼皮很重,似是隨時都要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