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搖搖頭,並沒有告訴雍妃,自己和陳玉容的關係。
他知道,他就算說出來了,雍妃也不會高興。
對女人,保持神秘感,是男人的必修課。
而且,這也是沈離的私事,他有權利保持沉默。
“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沈離,你現在跟著魏公公去,一路上一定要聽他的安排。”雍妃擔心地說道。
“總之,不論如何,他是不會害你的,因為本宮欠了他的人情,知道嗎?”雍妃走近沈離,貼在沈離的耳邊說道。
沈離聽完,鄭重地點點頭,“放心好了,雍妃娘娘,我不會給你添亂的。”
“另外,燕之虎也不是我殺的,你相信我。”
雍妃那雙美眸認真地看著沈離,說道:“沈離,本宮相信你,比相信日升月落,還要相信你。”
她的眼神當中,透露出毋庸置疑的堅定。
“好,那我走了。”沈離跟雍妃告過了別,再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一眼陳玉容,見她還癡癡地望著自己。
他在心裏暗暗地許下了期許,等他擺托了身上的案子以後,一定要回來將陳玉容救出。
此時此刻,沈離也才真正感覺到,權力的力量到底有多麽大,那位看起來胖如豬,身體極為雍腫的皇帝,手上的權柄,究竟有多麽恐怖。
很快,沈離就跟著魏忠賢一路離開了。
陸羽跟魏忠賢走的是一條青色石磚所鋪就的宮廷道路,這一路上的花草樹木,都是嚴絲合縫,嚴整規矩,沒有絲毫俞越。
仿佛石磚隻要多出了一小截,就會被徹底丟棄。
魏忠賢走在路上,身影顯得有些佝僂和幹瘦,仿佛被風一吹就能倒下。
沈離在他的身上,絲毫沒有看到半點權傾朝野的痕跡。
但就是這麽一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太監。
卻能夠讓六部尚書,三部都是他的人,唯他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