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黑決並沒有搭理她,反而是從麵前的泥土中,嗅到了一抹別樣的味道。
她地神情,頓時凝重起來,隨後,又變地有些驚喜。
“我聞出來了……”她抓著手中那一搓的泥土,開口說道。
“聞出來什麽了?”沈離有些好奇,這地上地土,不都是一樣地麽?難道還有什麽不同?
黑決上前來, 視如珍寶地捧著手中地土。
而後,她對著沈離說道:“我練的武功當中,有一門閉息術,除了能夠將自己的氣息隱蔽到極致以外,同時還能夠學會辯別各種不同的氣味。”
“雖然不像動物那麽靈敏,但是卻能夠大致分辨是什麽樣東西發出的味道。”
“剛才,我在這泥土裏,聞到了一股強烈的血腥味。”
“同時,伴隨著血腥味最近的,還隱隱有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淡淡的清香?那是什麽意思?”沈離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
“這麽說吧。”黑決拍了拍身上的灰。
“這個地方,來過很多人,但絕大部分都是太監,你們男人身上的汗味,基本上都是差不多,比較臭。當然,你的比較特殊,可以除外。”
說到這,黑決看了看沈離的臉,頓時有些臉紅心跳。
每次隻要聞到沈離身上的體味,她就會莫名暈眩,並且情緒興奮,腦海裏不知不覺會閃現出一些旖旎的畫麵,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一抹清香,應該是一個女人身上的,而且這股清香的味道,很像是宮裏禦用的一種牡丹香膏。”
“這種香膏,並非是宮女這個級別能用的起的,這麽說,你能明白了吧?”
聞言,沈離一驚,頓時能夠聯想到,這背後的含義。
“你的意思是說,有可能,殺死燕之虎,然後栽贓給我的人,是一個女人?”沈離想到這個想法,頓時感到自己都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