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頭的冷靜和理智,最終還是戰勝野性和欲望。
蘇媚兒什麽也沒有做,就那麽直勾勾地看著沈離,說道:“沈郎,臣妾送你魚腸劍,你恨我嗎?”
沈離聞言,目光當中閃過一抹異色。
不恨?媽的,就這把魚腸劍,差點把我搞死,可以的話恨不得活活練功練死你!
甚至現在我都已經在懷疑,這次燕之虎案的背後的主謀,會不會是你了。
但是現在形勢所迫,沈離還是隻能選擇暫時不得罪這個女人,“娘娘說笑了。”
“這兩件事,恐怕也搭不上來邊。”
“娘娘既然知道我來了,自然也應該見過薛天葵了,請問她現在在什麽地方?小的找她有要事相求。”
“你這麽晚來本宮的宮裏,不是來派遣寂寞,隻是為了找另外一個女人嗎?”蘇媚兒的眼神當中,有著肉眼可見的失落之色。
沈離點點頭。
那不然呢?現在皇帝後宮到處都是我的女人,就算要練功,她們都是撅著等我去,還輪到你這騷狐狸?
沈離對於蘇媚兒這樣有野心的女人,當然是不怎麽感冒的。
畢竟,皇後那麽溫柔可人明麗大方的女子,被這蘇媚兒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在冷宮差點鬱鬱而終。
要不是自己像光一樣出現在她的**,恐怕,她現在早就已經投井自盡。
此時,蘇媚兒緩緩地換了一個姿勢,無邊的春色還有牛奶般的白色肌膚,都大方地展露在了沈離的麵前。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隻有沈離感到有些燥熱以及不適,隻能把自己的眼睛轉到另外一邊去,以抵禦這女人致命的**。
她輕輕地抬起自己的手,就好像是個情人似的,溫柔地撫摸過了沈離的衣帶,將沈離的腰帶拉的鬆了一些。
她一雙眼睛仿佛已經醉了,看了看沈離,說道:“你怎麽了?你現在,為什麽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