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還希望李大人,能多多照顧我這姐妹,她自小體弱多病,受不得這些酷刑相加的。”
薛天葵也是知道,如果陳玉容再繼續受刑的話,那沈離一定會發瘋。
她也是上前來,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三小塊金粒。
這三粒金子雖然不大,但是論起購買力來說,最起碼能買當時的幾匹馬不成問題,換算成普通人家吃的糧食,那就更多了。
這些金銀,是她家族當中為了方便她出來走動辦事,專門給她準備的資金。
並不是容妃所賜,也不是她的合作人蘇媚兒所賜,完全是她自己的錢。
她隻不過看過了陳玉容的慘狀,便動了一些惻隱之心,決定要這麽去做。
此時,李開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什麽人見到薛天葵手中的金子後,趕忙上前來,將其收了下來。
他的臉上,再次掛滿了燦爛的笑容。
“嘿嘿,這女官大人,你放心好了,陳玉容小姐,接下來,絕對不會在我們這再受半點委屈,起碼是在陛下的處理意見下發下來以前,絕對不會出現一丁點的問題。”
“好,那就多謝李大人了。”薛天葵自下山出世以來,也是第一次真正地體會到了金錢的威力。
那句有錢能使鬼推磨,當真不是一句虛言。
她再繼續看向麵前的沈離時,發現沈離已溫柔地用手撫過了薛天葵的嘴唇。
她清楚地看到,薛天葵的嘴唇已經幹裂而且在掉著皮,整個人也顯得沒有了靈氣。
很明顯,她不但在牢裏受了折磨,而且連吃飯喝水都沒有得到應有的保證。
甚至陳玉容的身上,已經開始泛起了因為傷口感染而產生的異味。
但是沈離絲毫沒有任何的嫌棄表情,反而越發靠近陳玉容,那雙手溫柔地如同和煦的楊柳一樣。
這一刻沈離的神情和動作,也是深深地映在了薛天葵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