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薛天葵聞言也是笑笑,說道:“行了,這是他們大人物之間的事情,跟咱們沒有什麽關係。”
“他們愛怎樣就怎樣好了,我要先離開了,你還是繼續在這裏守著嗎?”
黑決聞言臉色一紅,往地上啐了一口,說道:“我呸,誰願意在這裏守著,繼續聽他怎麽作弄容妃娘娘嗎?”
“我也走了。”黑決氣衝衝地,轉過身就往外麵走去。
薛天葵也是跟著一起,不過臨走時,還在捂著嘴偷笑,這黑決是被她整了一遭,偏還沒有地方可以發泄。
沈離跟容妃此時,自然是不知道這點小插曲的發生的。
沈離還在奮力地戰鬥著,耕耘著,仿佛要將自己生命所有的光華,盡數在此刻都用盡。
容妃有些不堪鞭撻,突然開始向著沈離求饒。
“沈郎,你停下吧,你歇一陣子好不好,臣妾已經累的不行了。”
聞言,沈離笑了笑,說道:“你又沒有如何動彈,如何就累的不得了了?”
“給我堅持住,不然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夠了,真不要了……啊……”容妃還在掙紮,奈何已經徹底被沈離控製,完全無法再逃離沈離的魔爪。
一切就在這樣反複的折騰,抵抗與侵略當中,過去了一整天的時間。
兩人甚至連午膳都沒有吃,就這麽將時間給消磨幹淨了。
一直到了傍晚黃昏時分,容妃這才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了出來。
此時,沈離是容光煥發,精神抖擻,整個人就好像是休養生息了一整年,然後又去馬場上放馬跑了一天一樣,兩個眼睛都在發亮。
而容妃,卻是氣色顯得極為疲勞,甚至走路都需要沈離攙扶,不然的話,她的腿腳都痛,仿佛已經無法行動。
“都怪你,讓你輕點輕點,你怎麽一點都不憐惜我?”容妃有些嗔怪地看著沈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