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灼熱滾燙的溫度,將她全身上下包裹了起來。
就好像是在熾烈的沙漠當中,被一陣陣的岩石和黃沙所包裹。
可是偏偏,沈離的身上,又兼具著一種能夠使任何女人都更加潤澤的氣息,就好像是一種鮮綠色的生命之水,在皇後的身上流淌。
隻要一流淌過,皇後全身傳來的焦灼感,就立即降低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沙漠當中看到了綠洲和清泉的強烈滿足感。
此時皇後白嫩的腳趾,已伸的筆直,仿佛是抽筋一般,她現在已經被沈離架到了房梁之上,可見現在是有多麽瘋狂。
她雪白的藕臂,緊緊地抓住沈離的頭發,疼痛以及一陣撕裂感傳來,讓她頓時感到有些受不住。
但是這場戰鬥,主導者並不是她,而是沈離,她隻能被動的應戰,也隻能戰鬥下去。
到了後來,皇後也忍不住發起了進攻,開始啃起了沈離的耳朵。
兩人一直不分彼此,互相纏繞,一直到對方身疲力竭為止。
海浪一浪又一浪地襲擊海灘,天空中的雲層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山峰,暴雨一場又一場地無情抽打著池塘裏的荷花。
兩人的癲狂,就這麽整整持續了一個夜晚,一直到了黎明時段,這才偃旗息鼓。
房間裏一片狼藉,亂七八糟,簡直看不出這是一個女人的閨房,反而像是一片戰場。
皇後在跟沈離戰鬥期間,被沈離強迫換上了不同的裙子,並且對沈離喊過了不同的稱呼。
皇後本來一度覺得非常羞恥。
但是奈何在沈離的強烈進攻和威逼之下,不得不就範,都一一照做。
此時的皇後,安靜地躺在沈離的懷中,臉上俱是疲憊和滿足之感。
她認真地抬頭看著沈離,說道:“沈郎,你怎麽一點不累?”
沈離摸了摸皇後的頭發,說道:“我怎麽會累?我有練你給我的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