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聞言,當即也是一愣。
張文遠,你膽是真肥啊,詩仙膾炙人口的名篇,居然到你這變成了難登大雅之堂的小品。
也就這個時代沒有詩仙的狂熱粉,不然你祖墳都要被刨了。
沈離隻是暗自發笑,並沒有吭聲。
而張文遠看見了沈離的笑容,也知道沈離是在嘲諷自己,麵色當即也難看了起來。
他的確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這首詩不論於文采還是氣勢,以及取的意象,都是上上之選。
可以說,他一輩子恐怕也難寫出這樣的詩來。
不過,誰出來都是為了混一口飯吃,他也沒有辦法。
“陛下,依老臣之見,此詩,隻能說勉強夠格而已。”
皇帝司馬炎笑笑,說道:“看來,這小順子雖會作詩,但也難登大雅之堂。”
“恐怕想要做了武英殿的太監總管,還是不夠格的。”
“陛下,您?”雍妃剛想說一句出爾反爾,話到嘴邊又咽下。
不管怎樣,麵前的這個,終究是她的丈夫,是一國之君,他就是再做的過分,也是天子,也是對的。
“陛下,一切還是聽憑您的安排就是。”雍妃此時眼神當中的冷意,簡直如同萬年寒冰一般。
看到誰,誰身上就要起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
皇帝司馬炎眼皮狂跳,也是有些心驚。
他之所以被承認,被認可,不是因為他自己有多聰明,多有能耐,而是因為所有人都承認他是皇帝。
這個承認,看的是他祖上太祖的麵子,不是看在他的麵子上。
若是這些人反了,就跟當年的戰國亂世一樣,誰還尊什麽周天子?
此刻,他的麵色微微變化,他也知道,自己若是這樣做,不但自己顏麵掃地,自己在眾人眼中的威信,也是會大大地降低。
“好了,雖然你的文采武功,不足以做的了武英殿的大學士,但是,朕念在你救了六公主允璿,外加還是有些本事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