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以何解?”
孟啟沉聲問道。
沈芳看了一眼孟啟然後吃了一口菜後緩緩說道:
“文臣你反正別想著拉攏了,現在南朝這局勢,文臣是不頂用的。”
“文臣主內維穩,現在內部是穩定地,反而是外部不安。”
“而外部不安的因素,你可知道是為什麽?”
孟啟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說道:“自然是武將被文臣所完全壓製導致地。”
“重文抑武,這是國策……”
沈芳笑了笑說道:“正是這種無限製執行的國策才讓整個大宋乃至於現在的南朝變成今天這番境地。”
“文人的思維和武人的思維是不一樣地。”
“文人……修的是儒家啊……”
“隻要儒家還在,天換成誰都無所謂的……”
沈芳的話讓孟啟的內心咯噔一下。
仿佛一瞬間就被點通了。
“我明白了……”
沈芳已經不需要繼續說了。
因為這些東西其實是大多數文人武將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沒有人能做出改變的。
北宋時期,文人誌士做出的改革變革還少嗎?
但是依舊被守舊勢力給撲滅了。
所以在沈芳的眼中看來,南朝其實還是沒得救的.
沈芳現在所說的辦法隻是一種讓南朝回光返照的方式罷了。
隻有讓整個南朝完全推倒重來才有可能真正的重生。
但是此時的孟啟肯定是不會想到這一層的。
沈芳也想過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
自己明明可以不來幫助南朝的.
這樣幾年之內,南朝會自然而然地覆滅。
這是一種必然的情況。
但是沈芳捫心自問,自己骨子裏還是個漢人。
曾經學過的曆史在腦海中曆曆在目。
崖山之上,二十萬軍民血灑海上。
說南宋沒有骨氣吧。
但是南宋三傑就每一個好死的。
文天祥更是聞名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