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全部都是諷刺和嘲笑。
他的嘴中緩緩的滲透出紅色的鮮血,眼神譏諷地看著遠處跪在地上的忽必烈。
而忽必烈也看到了真金的眼神。
忽必烈沉默了,他什麽也沒有說。
曾經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是他的眼神中已經說了很多很多話。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忽必烈,現在已經淪為了新漢的一條狗。
而且隻知道搖尾乞憐。
真是可笑又諷刺。
而忽必烈的是緩緩的,低下了頭沒有再去看那個自己曾經最疼愛的兒子。
新漢軍在救回素錦之後,就立刻回到了漢都將素錦交給了沈芳。
而忽必烈則是黯然地回到了王庭之中。
忽必烈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一個人獨自留在了自己的營帳內。
他的腦海中還回想著自己兒子死前看著他的眼神。
是那麽的憎惡。
忽必烈也在想,是什麽讓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為什麽短短半年時間就有如此大的變化?
大元帝國橫掃東南亞的那一幕仿佛還在腦海之中。
忽必烈仔細地想起來,說到底其實還是西漢帝國的存在,讓這一切都變得這麽神秘莫測。
一切都已經不可回頭了。
而曾經的大元帝國,現在的蒙古國已經進入了日落西山的境地。
沒落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完全取決於沈芳想讓蒙古國存在多久。
而現在,似乎就到了蒙古國消失的時候。
忽必烈十分的清楚,自己剛剛雖然將真金和蒙古族的關係給撇幹淨的。
但是這並不能改變他們之間是血親的事實。
更無法改變,真金曾經是蒙古國的王子的事實。
他可以改變未來,但是卻改變不了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
所以真金所做的事情,在真金已經死去的情況下,理所應當的會由真金的部族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