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來到了沈芳的麵前。
深深一拜說道:“陳雪謝謝先生的好意,但是先生深明大義,好為人師,有教無類,願意收陳雪為學生,陳雪感激不盡。”
“但是這份情,陳雪愧不能受。陳雪不能將先生置之於這般難堪的境地!”
“陳雪……”
“哎哎哎,行了。”
沈芳直接打斷了陳雪的長篇大論。
然後說道:“一切隨你。”
“我對於你是男人還是女人並沒有興趣,隻是看你在外麵的求學之心甚佳,算是一個可造之材罷了。”
“你若是這般膽小怕事瞻前顧後,自可以現在就離去。”
“但是還希望你不要在門外聽了。要麽就直接進來。”
沈芳說完,就直接帶著自己的這些學生開始刷題講題了。
完全沒有理會陳雪臉上尷尬的神色。
倒不是沈芳冷血什麽的。
主要是沈芳本身上就是不介意的。
隻是一個隨手為之。
自己都還沒有說什麽呢。
這個陳雪倒是瞻前顧後起來了。
這些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嗎?
再者說了,這些負麵的影響沈芳會懼怕嗎?
絲毫不會好吧。
不僅不害怕,沈芳甚至希望來得更猛烈一些。
就是全天下的儒家讀書人都來攻擊自己都不怕。
陳雪此時則是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尤其是看到沈芳一副渾然不在乎的樣子。
這才知道其實是自己想多了。
先生雖然年輕,但是已經超然物外。
這些所謂的虛名已經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那麽自己是堅持自己的多慮,現在就離開呢?
還是放下自己多餘的憂慮,厚著臉皮留下來呢?
陳雪沒有多做遲疑,直接回到安排好的座位坐了下來。
沈芳用餘光看了一眼陳雪。
嘴角微微出現一抹弧度。
自己的三味書屋總算是有了一個女學生了。